生平介绍,媒介环境学派,《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个人影响和评价
时间倾向性还是空间倾向性是与其所处的历史阶段社会制度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具有时间倾向性的媒介帮助维护中央集权的传统宗教形式和相应的社会结构,而空间倾向性的媒介让不同的传统和文化把拖了空间限制,跨越空间积累行政关系,因此使世俗和政治力量的分权更为容易.
麦克卢汉很同意因尼斯的说法,认为在文化中占支配地位的技术是整个文化结构的动因和塑造力量.但是在电子媒介的论述中,麦克卢汉有自己的观点.
麦克卢汉认为,现代性最大的特点就是时间和空间中永不停息的信息重置.在电子媒介塑造的世界中,空间和时间消失了,由书本文化培育的具有个人主义意识的世界也被丢弃,人民迎接的是一个所有人都与其他人紧密相连的"地球村落时代".
詹姆斯凯瑞指明英尼斯和麦克卢汉的差异:英尼斯认为,传播技术主要影响社会组织和文化:麦克卢汉认为,传播技术主要影响感知系统的组织和人的思想。
2、波斯曼、莱文森
《作为颠覆活动的教学》是波斯曼的成名之作,该书提倡媒介素养教育,并详细介绍了麦克卢汉及其思想理论。
波斯曼认为,一切媒介都是技术,一切技术也都是媒介,二者都是人的延伸,是人类和外部世界及其实物的中介;二者都是一种文化。具体来讲一切技术都强加在自然秩序上并使之变化。
莱文森因其出版《数字麦克卢汉》而被称为“数字时代的麦克卢汉”
波斯曼是莱文森的博士生导师,而他二人都称自己为麦克卢汉的私交弟子。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非常有趣,三围学者一条线,有传承,也有偏离;有“反叛”,更有超越。师徒三人虽然差别很大,但总体思想脉络十分清晰,具有很多共同点;首先,和大多数媒介环境学者一样,他们都是“泛”技术论,“泛”媒介论,“泛”文化论。三人都持有这样的观点;一切“第二自然”,一切人工干预过的社会现象都是技术、环境和媒介。对他们而言,技术、文化、环境和节目是可以通约的,几乎可以划等号、其次他们都十分关注媒介对人类的影响,认为媒介的影响超乎常人的意识和想象。这也是媒介环境学理论的核心。
于此同时,三人在学术理论上的差异也很大,波斯曼偏离麦克卢汉,莱文森“反叛”波斯曼和麦克卢汉。虽然他们在媒介思想上分岔,但在各自的研究领域上都有所建树。 波斯曼是印刷文化人的典范,坚守印刷文化,对电子技术的负面影响忧心忡忡。他对麦克卢汉一往情深,虽不是麦克卢汉的学生,却自称是其私交弟子,他在麦克卢汉的经典论断“媒介即讯息”的基础上,提出了“媒介即隐喻”,认为媒介特定分的形式会偏好特定的内容,最终会塑造整个文化的特征。他不同意麦克卢汉在媒介批评上所持的中性立场,在《麦克卢汉。媒介及信使》的序文中,他自称是“麦克卢汉的孩子”,却又“不是很听话的孩子”,并对麦克卢汉提出谨慎适度的评价。
莱文森对偶像麦克卢汉和恩师波斯曼充满敬佩感激之情,却也显示出“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辩论精神。他既有继承,也有“反叛”。对麦克卢汉的媒介理论和学术地位,莱文森持肯定的态度。他在著作《思想无羁:技术时代的知识》中声称自己的研究范围和主体都受到麦克卢汉思想激励,在此后的多部著作中不断阐述和发展麦克卢汉的思想,但对英尼斯马来文森却吝啬笔墨,由此可见,他认为麦克卢汉在英尼斯之上。莱文森的100多篇媒介论文中,跟麦克卢汉相关的论文是最多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莱文森的每一篇论文和著作,几乎多有麦克卢汉的思想。莱文森虽然对麦克卢汉的“媒介决定论”持否定态度,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