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介绍,媒介环境学派,《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个人影响和评价
研究生。其导师是专攻伊丽莎白时代的缪丽尔·布拉德布鲁克,指导他写关于托马斯·纳什的博士论文。麦克卢汉在研究纳什的过程中对语法、逻辑、修辞萌生出了极大的兴趣,特别是语法。他认为整个西方文化史是语法、逻辑和修辞持续不断的、隐蔽的战争,如果改变了三者之间游移的关系,就不能理解西方文明。
1940年,麦克卢汉和科琳回到圣路易斯大学。这是他学术生涯中最枯燥的一段时期,不过他也收获不少。首先,他指导的两个研究生,其中一人的博士论文是论培根。培根认为格言警语言简意赅,具有无穷的寓意。麦克卢汉尤其擅于用格言警语,特别是他的那句“媒介即讯息”,非常著名。不用说,培根对他的影响不浅。另一个研究生专攻彼得·拉米斯1,写出了一部经典的作品《拉米斯、方法和对话的衰减》。该书为麦克卢汉的《谷登堡星汉璀璨》奠定了一个思想——在文艺复兴时期,西方文化经历了一个重大的转移:西方人从听觉为主转向视觉为主,这转变的载体就是印刷术。其次,他结识了美国社会批评家刘易斯·芒福德和瑞士建筑师西格弗里德·吉迪恩。前者的《技术与文明》明确区分了工业文明的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以蒸汽机为基础,其性质是高度机械化;第二阶段以电力为基础,其性质是有机的。后者的《机械化挂帅》考察了范围很广的人造物品,以此证明人类生活越来越机械化。很显然,二者的思想对麦克卢汉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再次,他开始写作《机器新娘》,该书1951年出版,这是他首次尝试对现代传播媒介和大众文化作全面分析的著作。[7]1943年他完成了博士论文《托马斯·纳什在他那个时代学术中的地位》,并取得博士证书。
1944年,麦克卢汉受聘到温莎市的阿桑普星学院任英语系主任。1946年,麦克卢汉接受多伦多大学圣迈克学院的邀请,除了在纽约市的福德汉姆大学度过一年的时间之外,他的余生都是在多伦多度过的。1946年,麦克卢汉的一个圈子形成,主要包括天主教背景的知识分子,他们对乔伊斯和人类语言的复杂性感兴趣。1950年,他开始认真读乔伊斯的《芬尼根的觉醒》。他说此书让他得到媒介研究中最重要的发现:一切人工制造物都是人的延伸等等。同时,乔伊斯的作品加强了他对感知活动心理的认识,他的媒介研究往往强调感知效果。20世纪40年代,麦克卢汉与伊尼斯的交往也是值得一提的。伊尼斯在其1950年出版的著作《帝国与传播》中提到:“一种基本媒介对其所在文明的意义是难以评估的,因为评估的手段本身受到媒介的影响。实际上,评估本身似乎是某种类型的媒介的特征”,“媒介类型一变,评估类型随之改变,因此一种文明理解另一种文明并不容易”;1951年,伊尼斯出版了《传播的偏向》,在该书中,他把媒介区分为有利于时间上延续的和有利于空间上延续的媒介。毫无疑问,麦克卢汉的许多思想的灵光都可以在伊尼斯的书里找到源头。
1953年5月19日,麦克卢汉与美国人类学家卡彭特合作,向福特基金会申报“变化中的语言模式和新兴的传播媒介”的研究课题,获准并得到了44250美元的赞助。他们用这笔资金创办了《探索》,该杂志用于宣传课题组的研究成果。《探索》为麦克卢汉开创了一个研究媒介的平台,同时也培养了麦克卢汉崇拜的胚胎,许多人通过这个平台认识到他的思想,并开始关注和推崇他。
1958年,麦克卢汉参加了全美广播电视教育工作者学会,并在会上作主题讲演,他提出了“媒介即是讯息”的警语。
1963年,麦克卢汉获准创建一个名叫“文化与技术研究中心”的研究所,其宗旨是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