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
文章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写地坛,围绕着地坛写自己和地坛的不解之缘。第二个部分写自己对母亲的爱。母亲对自己的爱。写母亲对自己那种毫不张扬、意志坚韧的爱。自己对母亲的无限思念。第三部分是用种种事物类比四季,象征作者对自己经历酸甜苦辣多变命运的感受。
本文中心:全文渗透着只有在可怕遭遇、特定环境和宁静观察、反复思索中,方能领略到的对自然、母爱、人生的深切体验,表现出一种在苦痛与焦灼中挣扎、奋发的坚韧性格和意志。要求我们应该理解作者用三种方式来展现母爱:一是无声的行动描写。二是借“我”之口进行直接心理描写。三是侧面烘托。
作品运用了意在言外的象征手法:1.落笔地坛,却泼墨母爱,似不相干,其实对“我”来说,地坛和母亲都是抚平创伤、焕发新生的源泉,这在整体上就是一种象征性类比。2.叙述地坛的“历尽沧桑”、“荒芜但并不衰败”,让人联想到“我”艰难坎坷的人生道路和自强不屈的精神;3.描绘古园中那“谁也不能改变”的落日光辉、雨燕高歌、孩童脚印、苍劲古柏、夏雨秋风,则是“我”倔强“心魂”的象征性显现。4.对四季相应的多种事物的排比铺陈,则更是各种体验、多种心境、复杂人生、沧桑命运的多重类比和象征。
蚂蚁大战
亨利。梭羅
文章中心思想:梭罗隐居瓦尔登湖,是寻求一种与以往不一样的生活,一种更贴近大自然的生活。用梭罗自己的话来说,幽居森林之中,是因为“只想去面对生活的基本要素,看看自己能否学会生活必定会传授于我的东西”。于是,他回归自然,回归森林,回归原始的质朴生活。
仔细品味,梭罗的蚂蚁大战描写中,处处“微言”着社会和人生的大义。
在写作特点上,首先,这里运用了场面描写方法。在场面描写中,作者又采取了以点带面的手法,着重描写红黑三个“武士”的生死鏖战,从而让人透过典型细部而通览全局,这是处理复杂场面的有效途径。其次,在蚂蚁大战的描写中,作者不时插入关于人类战争的历史事件,这就构成了蚂蚁大战与人类战争的类比,从而使蚂蚁大战成为人类战争的象征,凸现了文章的社会人生大义。同时,作者用写人的口吻来写蚂蚁,赋予蚂蚁以人的行为、举止、神态和心理,从而使蚂蚁的形象十分鲜活生动。
爱尔克的灯光
巴金
文中写到的三种灯光,都包含着深邃的象征意蕴:故居大门内亮起的昏暗灯光,是旧家庭、旧礼教走向没落、崩溃的象征;爱尔克的灯光,象征着旧生活的悲剧和希望的破灭:“我的心灵的灯”,则是作者对新生活的信念和对理想的追求的象征。
“灯光”不仅使文章充满了诗意,而且是统贯全文的线索。三种灯光的依次闪现,体现着作者的思绪和感情的逐层推进,标志着文章思想内容的不断深化:由看到旧家庭、旧礼教的败落,到揭露和抨击它的罪恶,再到指出新的生活道路,这正是全文的内容发展脉络。
文章熔叙事、抒情、议论于一炉,思绪翻滚,情感浓烈,充满动人力量。
秋夜
魯迅
文章的中心思想:本文描述了明末杭州人七月半游西湖的盛况,以简练的文笔,重现了当时的西湖景色和世风民情。并通过对各类游客看月情态的描摹刻画,嘲讽达官显贵附庸风雅的丑态和市井百姓赶凑热闹的俗气,标榜文人雅士清高拔俗的情趣。褒贬不尽妥当,但立意颇为别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