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中华鲟具有溯河洄游的习性,是长江中洄游路线最长的。每年7~8月,在我国黄海、东海等东部沿海大陆架附近索饵、育肥的成体,纷纷汇聚于长江口等河口处,然后溯江而上,到产卵场所繁殖后代,冬季则在河床深槽等适宜的场所越冬。整个洄游过程约历时一年,路途长达3000余千米。 产卵场所位于长江上游的宜宾一带具有石质河床的江段,这里水流湍急,含氧量充沛,水质、水温十分适宜。幼体出生以后,便同成体一起,又开始顺流而下,最后返回大海中去成长。等到十余年后,性腺成熟之时,再溯河洄游,重返出生地产卵繁殖。
由于中华鲟世世代代不忘故地,表现了对故乡的至诚至爱,在洄游的旅途中,还表现出了不惧艰险的坚强品格,因而成为了中华民族的象征,被命名为中华鲟。
(摘自《百科知识》 2018年第5期) 12. 为什么说中华鲟“在鱼类的起源和演化历史的研究上有着重要的科学研究价值”?.........(2分)
答: 13. 请你说说第②段画线句主要运用的说明方法及其作用。(2分)
答: 14.第①段“它属于很原始的硬骨鱼类”一句中“很原始”能否删去?为什么?(2分) ...答:
(四)(6分)
倒过来思考的哲理(节选)
陈文芳
①倒过来思考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思考方式,它能改变我们传统的思维习惯,带给我们有益的人生启示,舒畅我们的身心。
②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也讲过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说天下有两种人:一串葡萄到手后,一种人先挑最好的吃;另一种人则相反,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但这两种人都不快乐,前者认为他的葡萄越来越差;后者则认为他吃的每一颗都是剩下的葡萄中最坏的。 ③我不同意这种观点,我认为后一种人应该快乐。因为他吃到的越来越好,他应该一刻比一刻活得更有味道。这就好比晋代的画家顾恺之,顾恺之吃甘蔗的时候,“恒自尾至本”,也就是说总是倒过来吃,从根端开始吃,人们就奇怪了,问他道:你为什么这样倒着吃呢?顾恺之挺幽默地说:嘿嘿,这样吃的话,可以渐入佳境。从差一点的地方开始,慢慢品尝生活的甘美,看来顾恺之早已领悟出倒过来的好处了。
④人生就好比是一串葡萄,或者是一根甘蔗,如果你先拣好的吃,那就意味着你的日子越来越枯燥,越活越没甜头。真正的做法是倒过来,循序渐进,渐入佳境,越来越有滋味。 ⑤当然,我不是强迫谁一定要倒过来思考或做事,而是要提倡一种积极的心态,在有些...情况下,我们应该有倒过来思考的意识,赶走生活中的苦闷,让快乐永驻心间。 ....
⑥更大的甜头在前方呢,让我们一起渐入佳境吧!
15.作者阐述的主要观点是什么?(2分)
答: 16.第②自然段写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讲的故事有什么作用?(2分) 答: 17.请结合实际谈谈,第⑤自然段中的“在有些情况下”,指什么情况?(2分) 答:
(五)(14分) 光明在低头的一瞬
迟子建
⑴俄罗斯的教堂,与街头随处可见的人物雕像一样多。雕像多是这个民族历史中各个阶层的伟大人物。大理石、青铜、石膏雕刻着的无一不是人物肉身的姿态,其音容笑貌,在各色材质中如花朵一样绽放。至于这躯壳里的灵魂去了哪里,只有上帝知道了。
⑵莫斯科与圣彼得堡那几座著名的东正教堂,并没有给我留下太美好的印象,因为它们太富丽堂皇了,充满奢华之气。宗教是朴素的,我总觉得教堂的氛围与宗教精神有点相悖。 ⑶即使这样,我还是在教堂中领略到了俗世中难以感受到的清凉与圣洁之气。比如安静地在圣洗盆前排着长队等待施洗的人,在布道台上神情凝重地清唱赞美诗的教士。但是这些感动与我在一座小教堂中遇见扫烛油的老妇人相比,就微不足道了。
⑷莫斯科的东南方向,有一座被森林和草原环绕的小城——弗拉基米尔,城边有一座教堂,里面有俄罗斯大画师安德烈·鲁勃廖夫的壁画作品。我看过关于这位画师的传记电影,所以相逢他的壁画,有一种惊喜的感觉。教堂里参观的人并不多,我仰着脖子,看安德烈·鲁勃廖夫留在拱顶的画作。同样是画基督,他的用色是单纯的,赭黄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仿佛又老又旧的夕照在弥漫。人物的形态如刀削般直立,其庄严感一览无余,是宗教类壁画中的翘楚。我在心底慨叹:毕竟是大画师啊,敢于用单一的色彩、简约的线条来描绘人物。 ⑸就在我收回目光,满怀感慨低下头来的一瞬,我被另一幅画面所打动了:有一位裹着头巾的老妇人,正在安静地打扫着凝结在祭坛下面的烛油!
⑹她起码有六十岁了,她扫烛油时腰是佝偻的,直身的时候腰仍然是佝偻的,足见她承受了岁月的沧桑和重负。她身穿灰蓝色的长袍,戴蓝色的暗花头巾,一手握着把小铁铲,一手提着笤帚,脚畔放着盛烛油的撮子,一丝不苟地打扫着烛油。她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面色白皙,眼窝深陷,脸颊有两道深深的半月形皱纹,微微抿着嘴,表情沉静。教堂里偶尔有游客经过,她绝不张望一眼,而是耐心细致地铲着烛油,待它们聚集到一定程度后,用笤帚扫到铁铲里,倒在撮子中。她做这活儿的时候是那么虔诚,手中的工具没有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她大概是怕惊扰了上帝吧——虽然说几个世纪以来,上帝不断听到刀戈相击的声音,听到枪炮声中贫民的哀号。
⑺我悄悄地站在老妇人的侧面,看着祭坛,看着祭坛下的她。以她的年龄,还在教堂里做着清扫的事务,其家境大约是贫寒的。上帝只有一个,朝拜者却有无数,所以祭坛上蜡炬无数。它们播撒光明的时候,也在流泪。从祭坛上蜂飞蝶舞般飞溅下来的烛泪,最终凝结在一起,汇成一片,牛乳般润泽,琥珀般透明,宛如天使折断了的翅膀。老妇人打扫着的,既是人类祈祷的心声,也是上帝安抚尘世中受苦人的甘露。
⑻如果我是个画家就好了,我会以油画,展现在教堂中看到的这一幕令人震撼的情景。画的上部是安德烈·鲁勃廖夫的壁画,中部是祭坛和蜡烛,下部就是这个扫烛油的老妇人。如果列宾在世就好了。这个善于描绘底层人苦难的伟大画家,会把这个主题表迭得深沉博大,画面一定充满了辛酸而又喜悦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