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姥姥在年前工作,我的记忆中就是熬糖、蒸馍,油炸一些面食等。印象比较深的是农村过年蒸馍,每家都会蒸好几笼屉,先放在外面晾,然后放在缸里储藏,一直能吃到出了正月。那时经济条件差,家里都会蒸两样馍,一种是纯山芋面的,有时也有玉米面的,一种是山芋或玉米面外面包裹着一层小麦面的,后来条件好了,也会蒸一些纯小麦面的,主要用于家里招待客人的。前一种馍,刚蒸出来的
吃懒做,妻子为了教育丈夫改邪归正,想一计策,假装生病迫使其丈夫为她擀面叶。从此以后两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大路上来了我陈士铎,一去赶会三天多”,这个出名的唱段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人人都会。
年,就这样年复一年地过着,我们在企盼中由小孩子长成了大人,年的味道也在年轮中,不知不觉地渐渐淡了。也许是人们现在的日子过好了的缘故吧,对年的那种祈盼、期待、欣喜都被眼下富足安康的生活情趣湮没了。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每每想起儿时在乡下过年的生活就感到分外的甜蜜、亲切和弥足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