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定下的法令:围湖造田者“罚有自钱三百至于千,又至于五万,刑有杖百至于徒二年。”然而,当时农民对生态问题认识模糊,官员也抓得不紧,有令不行,有法不依,盗湖为田者大增,鉴湖被大量蚕食。于是曾巩出来大声疾呼,严办盗湖者。他激动地说:“令言必行,法必举,则何功之不可成,何利之不可复
哉! ”在曾巩主管越州之时,“盗湖者减,鉴湖水清。”
但是好景不长,曾巩去世,盗湖抬头,鉴湖于是越来越
小。这即是曾巩所预料到的情况:夫湖未尽废,则湖下之
田旱,此方今之害,而众人之所睹也。使湖尽废,则湖之为田亦早矣,此将来之害,而众人之所未睹也。
果不出曾巩所料,宋室南渡以后,宁绍平原人口猛增,
垦湖为田成为不可逆转之势。在群起围垦之下,鉴湖拼死挣扎了数年之后,终于失去了浩荡的湖光水色一据后人考证,完全湮废的时间,当在宋乾道元年(1165 年)前后。鉴湖湮废
的直接后果,便是“水旱灾伤之患,无岁无之矣” 。有人统计,今绍兴地区,北宋时发生水旱灾8 次,南宋时增为54
次。
如今的鉴湖,旧堤还依稀可见,原先浩荡的湖面只余下
许多零碎的小湖。其中最精彩的部分,是号称“
的那一长溜水域,其宽处约 4 公里光景。它完全不像是湖,这里是鉴湖湮废中最为醒目的遗剩,它还残留着一个古
老鉴湖的模样,它虽然较原先小了许多,但却是鉴湖的“化石”,是鉴湖浓缩了的内核。它坚守着鉴湖的所有信息和全部意义,包括一千多年前那场改天换地的水利盛事,那个华夏儿女,特别是越中儿女心中永远不朽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