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所长,我用我的拳法,你用摔法。“盖三三”同意。当时“盖三三”可是北京城有名的摔跤手。只见“盖三三”上前一个“嘛脖”,就是右手嘛对方的脖子,左手拉紧对方右臂,右脚同时踢对方的右脚踝,上下结合,对方必倒。只见公冶琪顺着对方的捋劲直向前去,在对方将要侧身之际顺势一个“虎托”,将对方打了出去(此为借力打力)。对方倒在花园的栏杆上。公冶琪上前将其扶起,从此二人交好。八十多岁时交公粮,孙子不在家,儿媳妇搬不动,他一人单臂挟起一麻袋玉米从屋内搬到大街,放在拖拉机上。300斤重的一口袋煤,自己放在自行车上载着回家。87岁去逝。
弟子朱国福(1891—1961),新城县仁合庄人。幼年拜张老先生为师,学习少林拳,后又拜多位名家为师,内外兼修,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一九三三年,白俄大力士裴益哈伯尔,游遍欧洲各国未遇对手,后来来到中国设擂较技,朱国富受李存义的重托,护送一位朋友到上海,闻此事,于八月十二日这天到擂台与之比武,只几个回合将白俄大力士击倒在地,上海“申报”、“新明报”都在显著位置登载了这一新闻。
有一年,全国六百多名武林高手荟萃南京,进行武术国考,朱国富力战群雄,夺得“武状元”,为此爱国名将冯玉祥新赠中山服、龙泉剑,并题词“爱人如己”,作为奖励,事后还请朱国富训练“大刀队”。
四子张珉字玉琪(1913—1997):6岁家中就请了私塾先生教文化课,父亲手把手的教武术。再加上张珉天资聪明、勤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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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极高。十几岁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15、6岁已长成1米8的个子,与一般人摔跤不用使“绊”(摔跤的技巧)。右手拍肩,左手拍腰能将人一下拍瘫在地。行意拳中有一趟拳叫“龙行八式”。其中一招“青龙出水”,一般人离地一尺就不错了,张珉能跃起头顶住房柁。喜欢剑术,张珉练剑,人剑合一,如影随行,剑锋刷刷作响,可谓形神兼备。
1937年到保定参加武术比赛,得冠军。准备第二阶段的散打,因家中拍来电报,他的二哥张琳去世,回家奔丧。
小小年纪,力大惊人,到雄县去买黑豆,4000多斤装了20多口袋,自己装车不用别人帮忙,一手攥口袋嘴儿,一手托口袋底部,口袋不沾身,扔上大车。几分钟时间,一气装完。当时赶集的人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拍手叫“好”。
新城南关有一个饭店,老板外号“傻锁”。善摔跤,许多练拳的都不是他的对手。张珉在新城帮助父亲开祥胜镖局,“傻锁”早有耳闻,很想比试一下。有一天张珉和几个师兄弟来饭店吃饭,“傻锁”一见机会来了,于是上前打招呼,伸手向张珉的肩部抓来,张珉身穿一身白色的丝绸大褂,突然看见一双又脏又油的大手抓来,顺手一化,“傻锁”没抓着,紧接着,双手扑来,张珉一手擒住对方手腕,一手抓住手臂根部,顺势一捋,“傻锁”一下扑倒在地。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又扑向张珉,一贴身给张珉使上了“背胯”,一般使上就倒了。可“傻锁”背了三下也背不起来,只见张珉右手抓“傻锁”的大腿内侧,左手托腰,只听“哎呀”一声大叫,“傻锁”腾空而起,死死地摔在地上,张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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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腿一伸,把头给接住了。“傻锁”从此心悦诚服。
1937年,年仅20多岁的张珉,受父命参加了由当时姜冬生领导的“华北抗日自卫军”,任武术连连长,多次对日军作战,重创日寇。
后去北方,任北京警察中队长。当时任大队长的王建平、宁志远是中共地下党负责人,是张珉的结拜兄弟,张珉也协助二人做了很多工作,成为了生死之交,北京和平解放,二人离开北京。解放以后,王建平为东北炮兵司令,宁志远为察哈尔省省长,张珉另外一位结拜兄弟李学昌,新城高桥村人,后任南海舰队司令。
在北京工作期间,兼任北师大国术导师。由于人长的漂亮,武艺高强,人送绰号“粉面金刚赛罗成”。
1997年去逝,享年84岁。
五子张琨(1920—1990):自幼习武,武功根基扎实,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功夫不在哥哥之下,解放后一直在新城县柳屯村教书,张琨为张氏武术的传承起了决定性作用。62年,在生活都极度困难的年代,人饿的走路都打晃,但张琨还是坚持将张家的武术传授给侄儿、儿子。张绍昌幼年随父学艺,到1962年高中毕业后,就一直跟在叔父的身边学武,可以说80%的技艺都是由叔父传授的。由于张绍昌练拳刻苦,天资聪慧,叔叔十分喜欢,爱侄儿胜过爱自己的儿子,将自己全部的技艺传授给他。张绍昌,不辜负叔父的期望,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习武,广收弟子,将张氏武术传播发扬。
张老先生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武术事业。他武术超群,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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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高望重、虚怀若谷为大家所敬仰。老百姓为张老先生并送了两块匾,上书:“品艺高超”和“德艺双馨”。
十 宁玉碎 不为瓦全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军军中一片混乱,群龙无首。张学良在北平,给张老先生来电,要老师护送其家属离开沈阳到天津。当时东北早已被日军控制,从沈阳到天津要通过日军把守的道道关卡,稍有不慎,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张长发与师弟杨化普,携子张琳历尽艰险,化险为夷,将张学良的家属安全护送到天津。
“七·七”事变,日军入侵中原,整个华北已被日军占领,当时的地方政府请张老先生当县长,老先生心想这不纯粹是为日本人干事当汉奸吗?于是断然拒绝。但又怕秧及家人,于是将全家人连夜坐火车躲到北京,并改名为张子祥,隐居起来。谁知,不到一个星期,便有人知道老人已来北京。当时任北京政务委员会委员长的王克敏亲自登门,高薪聘请老先生担任华北国术馆馆长之职,老人不为金钱为动,婉言谢绝,又连夜离开北京躲到乡下徒弟祁庆元家。日子不长,当时北京市市长刘玉书(老人的弟子)又专程来请,并带着北京师范大学国术导师的委任状,并说:这次请老师出山,是在教育界干事,与政治无关,不会染上汉奸之名的。不得已,老先生才命四子张玉琪接任北京师范大学国术导师一职,替自己教课,自己又回到老家。
一九四二年,日军进行了残酷的“五一”大扫荡,抗日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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