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论祥林嫂的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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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祥林嫂的人物形象

摘 要

本文主要以祥林嫂的悲剧形象为主,以原著中的“我”、鲁四及柳妈形象为辅,通过对人物形象描写的议论,阐述封建礼教吃人的社会本质,共振现代读者珍惜生活中的幸福。

关键词: 悲惨命运 封建礼教 社会本质

鲁迅先生小说《祝福》中的主人公。在历史上对于这个人物形象,已经有很多专家学者做过详细经典的论证,无论是剖析人物形象,抑或揭露社会本质,观点各有所长。社会在发展,不同时期的社会环境,会造就个体不同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在这里,作为一名学生,从个人角度,谈谈对祥林嫂这个人物形象的艺术价值。

祥林嫂是封建社会中国农村妇女最典型的形象代表。我们虽不曾生活在那个年代,但是,读着鲁迅先生的作品,心绪早已在那个氛围中徘徊,处身置地的想,若是我们是那个年代的一个生命个体,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境遇。马克思主义认为,任何个人,都是“在一定历史条件和关系中的个人,而不是思想家们所理解的‘纯粹’的个人”。历史和现实社会总是呈现出异常复杂的面貌,人物性格的复杂性主要是由这种复杂的历史条件和人物关系造成的。评论家在品读文学作品时强调文学作品只有深刻地描绘出复杂的时代背景,真实地表现社会环境对形成人物性格的作用,它所刻画的复杂性格才能具有坚实的基础。但鲁迅在《祝福》里,不仅十分重视描写影响人物命运、铸造人物性格的复杂环境,而且真实的再现了当时社会环境下个体生存的全貌,祥林嫂的命运早已不是她自己个体的命运,她已经成为旧社会中千千万万劳动妇女共同的悲惨命运的代表,肉体遭受压榨、蹂躏,精神也受到摧残和毒害。而作品中鲁迅先生对祥林嫂眼神的刻画,也生动体现了祥林嫂性格的发展过程,鲜明地表现了她内心世界的深刻变化,从而印记着祥林嫂悲惨一生的足迹。

一、祥林嫂的悲惨命运

(一)祥林嫂悲惨命运的实质

祥林嫂第一次出现在鲁镇时,她是一个寡妇,做了鲁四老爷家的佣工。“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但看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眼,不开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耐劳的人”。“顺着眼”,突出的是祥林嫂安分守己的性格,体现的是她吃苦耐劳的品质,展现的是她良好的身体状态。“两颊还是红的”“顺着眼”的新寡,虽然夫死悲切,但尚年轻,尽管有初当佣工的胆怯,但尚可自食其力相慰。可这时的祥林嫂是从严厉的婆家逃出来的,在当时封建社会当中,无疑这只是她恐怖命运悲剧的开始。但是,这种对于命运的抗争,正是祥林嫂对生命和自由的向往,也完全符合普通人正常的心态,只是她不知道,无论怎样挣扎,她这个可怜的个体仍逃不脱社会的羁绊。

后来第二次丧夫,又没了孩子的依靠,她不得不再次到鲁镇帮工。此时的祥林嫂穿孝的衣着和头饰同第一次相同,所不同的是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这很明显是今不如昔了。这表明祥林嫂的境遇一次不如一次,打击接踵而来,经过了难得的抗争后她还是回到了不幸的起点上。从她“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的“眼光”里,我们不难看出,这时她忍受的精神痛苦,比第一次出现在鲁镇时更为深重,她的悲剧命运进一步发展着。

后来祥林嫂捐了门槛回来后,“眼光也分外有神”。她认为,这下可以和别人一样平起平坐了,也能够好好的办“祝福”了,这生动的表现她自以为赎了罪孽后的欢快和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心情。可没料到鲁四老爷的一声断喝彻底击碎了她的愿望。于是她被赶出鲁四老爷家的日子当然也就为期不远了。于是当“我”在河边遇见祥林嫂时,只见她“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无疑她已到了流落街头,沦为乞丐的地步了。这表明她在无数次的严重打击和折磨下,已陷入极度悲哀,内心痛苦已无法表露,精神已完全麻木了,很明显已失去对生活的希望。但后来当她向“我”发问时,“那没有精采的眼睛突然发光了”。而这“发光”是在长期痛苦的思索中,她所产生的对魂灵的怀疑而萌发的一丝希望,她希望死后能免除更大的苦痛与恐怖,这就从骨子里体现了封建礼教观念给她带来的伤害,不但考虑现世,还要考虑来世,这样祥林嫂的死也就必然,悲剧意味就更强烈了。从而让人们感叹:这是多么可怜的人,又是多么值得可叹呀!寄寓了人们带给她的无限同情与伤感。

一个别样的眼神,充分展示了祥林嫂从善良做人,勤快耐劳,到失去对生活的信心;从坚忍顽强,到麻木迟钝,只求死后平安的悲苦命运的轨迹。它概括了祥林嫂一生的不幸,鲜明地表现了人物的遭遇和内心世界的变化,形象地表现了

祥林嫂被封建礼教和封建思想一步步逼到绝境的过程,我们也更加清醒认识到封建礼教人吃人的罪恶本质。

祥林嫂在作品中的语言不多,但总是交织着心态与命运的变化。“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等这几句话,是全文中祥林嫂对于命运的探讨,她无力改变现实中的命运,但她期盼在死后有个平静的生活,无论怎样,她依然渴望和家人在一起,这正是她对于生命的探究,对于来世的渴望。同时,也造就了她悲惨的命运结局。“我真傻,真的??”这段语言在文中重复了两次,并且作者所用笔墨较多,这重复的描写,更加勾勒出祥林嫂在她生命的唯一寄托“阿毛”意外死去后对自己内心的谴责。

祥林嫂是要强的,是上进的,是不屈服于命运的,但她的境遇是悲惨的,这根本的实质还来自于其它的因素。

(二)鲁四老爷冷漠腐朽的可悲

鲁四老爷作为长者,从来没有正面呵斥打骂过祥林嫂,也没有克扣过工钱,祥林嫂再嫁再寡后回来也仍肯收留她,表面看来似乎是个宽厚的主人。但受过教育的“文明”人挥舞的皮鞭不是捏在手上的,而是隐藏在他的动作里。鲁四老爷关心自己的情绪表达,至于会对祥林嫂造成怎样的伤害,他不在意。这个严格恪守理学的君子接受了儒家所追求的进退有度、顺适平和、从容洒脱的表面文章,而自动屏蔽掉了博爱、仁义等的精髓。他谦谦有度,话也不多说,他骂祥林嫂是“谬种”,因为她“不早不迟,偏偏在这个时候”死去,“这个时候”是“祝福”的时候,鲁四老爷考虑到的只是祭祀活动是否顺利吉利,一条生命的逝去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这是对生命价值的严重漠视。鲁四老爷虽在这个社会中为养尊处优之士,但究其思想,他冷漠、腐朽,自满在所谓的“理学”中,这又是一种思想意识没落的悲哀。

(三)像柳妈一样众多农村妇女愚昧无知的可悲

柳妈,鲁四老爷的雇佣,其实在现在来讲可以理解为祥林嫂的同事,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在对祥林嫂的态度上也令人哀叹。柳妈是一个“善女人”,“善”在不杀生,拜菩萨。这是在封建标准下所谓的“善”。柳妈宁愿去拜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却对祥林嫂说出“不如撞一个死”这样冷酷的话,去残害一条鲜活的生命。这种“善”与良心、爱心、仁慈无关,实际是冷漠、麻木与疏离。柳妈看不起这个比她还没地位的女人,一种强烈的不平衡,强烈的嫉妒心理使她忍不住用“诡秘”的口吻告诉了祥林嫂她有一个恐怖的结局,并且将伤疤的事宣扬出去,让更多的人来鄙视祥林嫂,以此来获得心情的暂时平复。柳妈的心态代表着那个时代的众多农村妇女的冷漠、残酷和愚昧无知,这也是一种东施效颦的悲哀。

(四)作品中“我”的模棱两可不敢正视现实的可悲

《祝福》中接受过新思想的“我”对祥林嫂是同情的,这个离开五年后重回鲁镇的知识分子身上即带着外界的眼光,又带着年轻知识分子的气息,也就理所当然成为祥林嫂内心困惑与精神谜团的唯一解答者。可惜当这种同情与自己的利益冲突时,同情就消失了。“我”对祥林嫂的提问不作正面回答,因为如果回答“有魂灵”,势必会增加祥林嫂的痛苦,这是与“我”对她的一点点同情相违的;回答“没有”又可能导致祥林嫂自尽,“我”不愿背负这样沉重的责任,所以用一句 “说不清”来打发。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这种不敢面对现实的心理,是祥林嫂可悲下场的最致命一针。试想,当一个人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的时候,后面发生什么也都不足为奇了。这也是封建社会知识分子的可悲,他们受过教育,也许明事理,但却不敢正视现实,不敢区分善恶美丑,那么所谓的受过教育剩下的,也就是鲁四老爷身上的腐朽了。

二、封建礼教

(一)当时的社会环境

二十世纪最初一、二十年的鲁镇,是一个封闭式的社会。在这里,保留着许多古老的传统习俗,而封建的等级关系则仍旧是天经地义的观念;祝福前女人忙于准备“福礼”,但祝福时“拜的却只限于男人”;婆婆为了赚钱,可以用买卖方式将新寡的媳妇强行再嫁;男尊女卑,长尊幼卑,上尊下卑的封建等级关系在鲁镇的人与人之间是被异常严格地遵守着的。另一方面,二十世纪初年兴起在中国大地上的变革飓风,暂时还没有影响到鲁镇这个地方,辛亥革命、五四运动这些震动全国的事件,似乎并没有在鲁镇人们心灵的湖面上吹起半点漪澜。民主革命的风吹不到鲁镇的上空,一切封建旧物都没能受到冲击与洗刷。因此,当“我”离开了五年之后重又回到鲁镇时,最强烈的感觉是一切“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可见鲁镇是一个停滞、凝固的、封闭的地方,它是当时众多中国偏僻而落后的一个角落。

(二)封建的文化传统和思想意识

鲁镇受到理学严密的思想统制。祥林嫂的主人鲁四老爷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所谓理学,就是把“三纲五常”等封建礼教奉为“天理”,宣传“存天理,去人欲”的主张,为了维护封建礼教的权威性,应该去掉个人的任何欲念。在婚姻关系上,它就要求女子从一而终,提出“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的理论,以牺牲妇女的幸福为代价来维护“夫为妻纲”的神圣法则。因此,寡妇祥林嫂的再嫁,在讲理学的鲁四老爷看来就是“败坏风俗”,理应受到歧视。这种“不许忏悔”正是理学不同于其他宗教的一种特殊要求,因而祥林嫂即使捐门槛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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